场的贵宾室,由我们的人员看管。”
“做得好。”沈既白点头,“派专人看住他,等联合核查组的人员到了,再进行问询。”
会议进行了四十分钟,全程没有一句废话。散会时,众人陆续走出会议室,路过沈既白身边时,都恭敬地喊一声,再也没有了三天前的疏离与轻视。
魏明远被两名工作人员带走时,路过沈既白的身边,停下脚步,声音沙哑地说:“沈同志,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江州的老百姓。”
沈既白看着他,缓缓开口:“你对不起的,是2009年大桥事故中逝去的生命。”
魏明远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被工作人员架着,走出了会议室。
沈既白坐在主位上,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温水。手机突然响了,是秦正明的电话。
“既白,萧望之的第一次问询笔录出来了。”秦正明的声音带着疲惫,“他承认了2009年隐瞒大桥事故真相的事,也承认了收受澹台烬的不当利益,但他说,还有人牵涉其中,层级更高。”
沈既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说了是谁吗?”
“没说。”秦正明说,“他说,要见你,才肯透露。”
沈既白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比萧望之层级更高的人?这意味着,江州的违规利益网,已经延伸到了省里的层面。
“我马上过去。”沈既白挂了电话,拎起帆布包,快步走出了会议室。
第三节旧案重启,网罗收束
沈既白的办公室,依旧保持着他暂停工作前的样子。
办公桌上,他的工程计算尺还放在原来的位置,旁边是顾蒹葭送给他的审计底稿夹,窗台上的绿萝,被老王浇了水,长得郁郁葱葱。
他刚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进。”
公西恪的秘书小陈,抱着一个厚厚的档案袋,走了进来,脸色苍白,声音带着怯意:“沈同志,这是公主任让我交给您的,是九鼎集团与相关人员的利益往来明细,还有关键名录的原件。”
沈既白接过档案袋,沉甸甸的。他拉开拉链,里面是一本黑色的皮质笔记本,封面印着“九鼎集团”的烫金logo——这就是澹台烬记录利益往来的私密名录。
他翻开笔记本,第一页,就是萧望之的名字,后面跟着相关交易信息,从2009年到现在,整整十六年,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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