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扣;瑞士银行的黄金,也被执法人员依法查封,连同一枚他珍藏的翡翠玉佩,都成了证物。他费尽心机藏起来的资产,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幻想,在法律的铁腕面前,根本无处遁形。
“我算错了,我真的算错了……”澹台烬瘫坐在硬板床上,双手抓着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想起自己曾经的算计,每一步都精准到毫厘,以为能掌控一切,可如今才发现,自己连自己的资产都守不住,所谓的底牌,不过是一张废纸。
他又想起公西恪。
那个曾经被他当成棋子,却在最后关头反水,交出了《特别名录》的发改委主任。他曾以为公西恪是个贪财好色的软骨头,只要用金钱和家人的安危威胁,就能让他乖乖就范。可他没想到,公西恪竟然会为了父亲的教诲,为了沈既白的知遇之恩,选择背叛他,甚至不惜毁掉自己的前程。
“沈既白……顾蒹葭……”澹台烬咬着牙,念出这两个名字,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他曾以为顾蒹葭只是个只会算数字的审计员,身患绝症,不堪一击;他曾以为沈既白是个刚正不阿的理想主义者,只要用权力和利益施压,就能让他妥协。可他偏偏算错了,顾蒹葭用生命守住了底线,沈既白用坚韧打破了他的围猎,就连看似懦弱的公西恪,也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开始回忆自己与萧望之的交易。
2009年的那个夜晚,他提着装满现金的皮箱,走进萧望之的办公室。萧望之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收下了钱,答应为他提供庇护。那时他以为,萧望之是个可以用金钱收买的官员,是他资本帝国的坚实后盾。可他没想到,萧望之的妥协,不过是权力腐蚀下的堕落,而他,不过是萧望之妥协路上的一个牺牲品。
“我以为我算尽了权钱交易的所有可能,却没想到,理想主义者的底线,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澹台烬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从未哭过,哪怕是在九鼎集团遭遇危机,面临破产的边缘,他都咬牙撑着,从未低头。可如今,他却在这冰冷的囚笼里,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跑步习惯,每天清晨五点,他都会准时出现在九鼎大厦的楼顶,跑上十公里,保持着完美的身材。如今,他连站起都觉得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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