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九鼎集团在滨江新城项目的原始股份。只要我收下杯子,把杯子送给沈书记,我们两个人,就都被澹台烬拴在了一根绳子上。”
“他用一只看似无害的青瓷杯,搭起了权钱交易的第一座桥,用‘温润’‘安稳’的幌子,包裹着最肮脏的利益输送。我出身农村,一辈子没见过这么精巧的物件,也没抵挡住权力与利益的诱惑,明明听懂了沈书记的提醒,明明看懂了他转杯子时的警示,却还是鬼迷心窍,一步步往深渊里跳。”
公西恪猛地睁开眼,目光死死盯着林砚,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罪孽都倾吐出来:“我以为那只是一只普通的杯子,以为是官场里无伤大雅的人情往来,以为澹台烬是真心帮我,帮江州发展。可我忘了,沈书记手里握着那把工程计算尺,一辈子都在量人心、量底线、量正义,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杯子里的算计?
他转那一下杯子,是在点我,是在拉我,是在给我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可我呢?我转身就把沈书记的警示抛在了脑后,继续帮澹台烬传递消息,帮他违规调整项目条款,帮他掩盖项目里的严重问题,最后还差点把沈书记拖进泥潭。我对不起他的知遇之恩,对不起父亲临终前让我守心的遗言,更对不起江州的百姓。,帮他掩盖滨江新城项目中的严重问题,最后还差点把沈书记拖进泥潭。我对不起他的知遇之恩,对不起父亲临终前让我守心的遗言,更对不起江州的百姓。”
林砚终于停下笔,抬眼看向公西恪,目光平静却带着力量:“你现在说这些,是真心反思,还是为了刑满释放后的安稳?”
“是真心!是掏心掏肺的反思。”!”公西恪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椅子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我在狱中写了十七本手记,每一本都在写那只青瓷杯,我把那只青瓷杯的碎片,埋在了父亲的坟前,日日忏悔。我心里清楚,哪怕日后重获自由,这份罪孽我这辈子也洗不掉,余生都将在愧疚中度过。
那只杯子,是一切沉沦的开始。
公西恪重新坐下,身体微微颤抖:澹台烬用它,撬开了江州秩序与规矩的裂缝。,萧望之老师用妥协堵住了真相的出口,我用懦弱沦为了资本的棋子,只有沈书记,从转杯子的那一刻起,就守住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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