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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证据,足以扳倒萧望之和澹台烬,足以让他们身败名裂,锒铛入狱。可他却不敢把这些证据交出去,他害怕澹台烬的报复,害怕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
公西恪的目光看向堂屋的方向,堂屋的墙上,挂着父亲的遗像,父亲的眼神慈祥而坚定,仿佛在看着他。他又想起父亲临终前,拉着他的手,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恪儿,做人,要守心,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国家,对得起百姓。”
“守心”,这两个字,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在公西恪的心上。他走到堂屋,跪在父亲的遗像前,看着父亲的照片,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爹,我对不起您,我丢了您教我的守心,我背叛了沈书记,我成了澹台烬的棋子,我是个罪人。”公西恪的声音哽咽,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却远不及他内心的痛苦,“我想回头,可我已经陷得太深了,我害怕,我怕澹台烬报复我的家人,我怕自己万劫不复。”
他在父亲的遗像前跪了很久,眼泪流干了,内心的挣扎和痛苦,却丝毫没有减少。他想起沈既白对他的信任,想起顾蒹葭为了查账以身犯险,想起钟离徽为了父亲的冤屈四处奔走,而他,却因为一己之私,成为了他们的对立面,成为了权钱交易的帮凶。
愧疚、恐惧、后悔、羞耻,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他的心底翻江倒海。
最终,公西恪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拿起录音笔和手机,走进老宅的卧室,掀开床板,里面有一个铁制的保险柜,那是父亲生前用来存放重要物品的,密码是父亲的生日。
他打开保险柜,将录音笔放进里面,又将手机里的照片备份到一个加密的U盘里,把U盘也放进保险柜,然后关上保险柜,重新盖好床板,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敢把这些证据交出去,却也不想毁掉它们,他把这些证据藏在老宅,算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如果有一天,澹台烬和萧望之要对他赶尽杀绝,他就把这些证据交出去,和他们同归于尽。
做完这一切,公西恪走出老宅,锁上院门,驱车离开。他的心里,萌生了一丝悔意,也萌生了一丝求生的念头。他不想再继续沉沦下去,不想再做澹台烬的棋子,他想守心,想做回那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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