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的眼神,慢慢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陈大爷,您别害怕,我不是澹台烬的人,我叫钟离徽,是钟明远的女儿。”
她快速从包里拿出父亲的合影册,翻开,指着里面那张父亲和陈敬山在大桥工地的合影:“您看,这是我父亲钟明远,2009年的时候,他和您一起在江州大桥的工地上工作,大桥垮塌后,我父亲就不在了。”
陈敬山的目光落在合影册上,看到那张熟悉的照片,握着锄头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怀念,还有一丝恐惧。他放下锄头,后退一步,坐在竹椅上,双手捂着脸,发出压抑的哭声。
“明远,苦了你了,苦了那些死去的工人了……”陈敬山的声音哽咽,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都怪我,都怪我当初没有坚持住,要是我当初敢站出来,说出真相,也不会有这么多人蒙冤。”
钟离徽看着痛哭的陈敬山,心里泛起一丝酸楚,她走到陈敬山面前,轻声说:“陈大爷,我知道您有苦衷,当年的事,肯定不是您的错,是萧望之和澹台烬逼您的。我今天来,不是要怪您,只是想请您说出真相,我父亲的冤屈,那些死去的工人的冤屈,不能就这么石沉大海。”
她顿了顿,又说:“现在沈既白书记和顾蒹葭局长也在调查这件事,他们一直在查九鼎集团和滨江新城的项目,也查到了2009年的大桥案,我们不是孤军奋战,只要您说出真相,我们就能扳倒萧望之和澹台烬,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陈敬山慢慢放下手,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里的痛苦被恐惧取代,他摇着头,语气坚定:“姑娘,你走吧,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会说的。“萧望之和澹台烬的势力盘根错节,我实在招惹不起,家里人还攥在他们手里,我但凡敢吐露半个字,一家人都得遭毒手。”
“陈大爷,您怕他们的狠辣,难道就不怕那些枉死的冤魂,不怕夜半扪心自问的愧疚吗?”钟离徽声音发紧,急声道,“您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沉冤难雪,看着萧、澹台二人在江州作威作福,继续害更多无辜百姓吗?”
“我能有什么法子……””陈敬山的声音带着绝望,“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我斗不过他们,我能活着就已经不容易了,我不能拿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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