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向萧望之的心底。办公室里的两位省委领导再也按捺不住,凑到显示屏前仔细看着每一份证据,分管基建的副主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低声和纪检口的副书记交头接耳,两人的脸上满是震惊,偶尔飘出的几句“这证据看着做实”“太离谱了”,清晰地传到萧望之的耳朵里。
萧望之被戳中最核心的痛处,猛地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抬手就要推搡沈既白,嘴里怒喝着:“你血口喷人!”却被沈既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手腕。沈既白的手指紧扣着他的手腕,力道越来越大,萧望之疼得龇牙咧嘴,额头青筋暴起,拼命想挣脱,却怎么也挣不脱沈既白的手。
“萧书记,十四年前江州大桥垮塌,几十名工人坠桥身亡,我当时拿着九鼎集团偷工减料的调查报告找到你,你却以‘证据不足’为由,硬生生压下了这份报告,让澹台烬逍遥法外,继续赚着昧良心的钱。如今他卷土重来,你依旧徇私枉法,为他保驾护航,你对得起大桥下的那些冤魂,对得起江州几十万老百姓的信任吗?”沈既白的目光死死盯着萧望之,一字一句,都像重锤砸在萧望之的心上。
“放开!沈既白你反了天了!”萧望之嘶吼着,眼底满是慌乱与暴戾,平日里的沉稳淡定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办公室里的气氛紧张到极点时,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秘书慌慌张张地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手机,脸色惨白地说道:“萧书记,省委书记的电话,让您立刻带沈书记去书记办公室,还有这些证据,全部带上,一点都不能少!”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萧望之的头顶,他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原本紧绷的肩膀垮了下去,眼神里的怒意被无尽的慌乱取代,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沈既白松开攥着他手腕的手,后退一步,冷冷地看着他:“萧书记,欠老百姓的,欠那些冤死的人的,该算的账,今天一起算。”
沈既白率先转身走出办公室,路过萧望之身边时,他清晰地看到萧望之的手在不住地颤抖,指尖泛白,眼底的恐惧再也藏不住,顺着眼角溢了出来。走廊里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拂起沈既白的衣角,他知道,这一次的正面对峙,他终于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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