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吕玲晓的魂魄还在镇上作祟,我们的人都吓得不敢出门了……”
“怎么办?”王怀安冷笑一声,“还能怎么办?派人去找吕振海那个老东西,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还有吕玲晓那个孽障,我就不信,我治不了她!去,把马老道给我带过来,我要让他再做一次法,把那个孽障给我收了!”
“可是保长,马老道他……他已经疯了……”手下犹豫着说道,“我们把他关在柴房里,他就一直不停地念叨着‘饶了我吧’‘我错了’,还时不时地尖叫,看起来已经疯疯癫癫的了,根本没法做法……”
“疯了?”王怀安皱了皱眉,“废物!连个老道都看不住!不管他疯没疯,都给我带过来!我就不信,他敢不帮我做事!”
手下不敢违抗,连忙转身去柴房带马老道。没过多久,两个手下就把马老道拖了进来。马老道头发凌乱,衣衫破烂,脸上满是污渍和泪痕,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玲晓丫头,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马老道,你给我清醒一点!”王怀安走到马老道面前,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我命令你,立刻给我做法,把吕玲晓那个孽障给我收了!否则,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