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只罕见的白尾海雕正俯冲下来,叼走了祭台上的狍子心。
她解下袍子上的骨链埋在树下,轻声道:“叔爷爷,等我当上族长那天,再给您行大祭。”
三人踩着晨露回到家时,天边才刚泛起一点鱼肚白。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厨房的烟囱已经冒出袅袅炊烟,红红和花花早就起来烧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