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自认见过硬汉,可秦风这种已经不是硬不硬的问题了。
这是完全不讲道理。
一路上,通道里的警报声越来越急。
广播喇叭里开始传出电流杂音。
滋滋几声后,苏震东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秦风。”
他的声音嘶哑,听起来很不稳定。
“你还真敢下来。”
钱万达立刻抬头看向广播。
“苏震东,你个缩头乌龟!有本事出来说话!”
广播里传来怪笑。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苏清雪听到苏震东的声音,手指收紧。
这个人,参与了她母亲的死,参与了她被拐卖毁容,甚至把苏家拖进了毒池。
秦风没有回头,平静地说:“别急,一会儿让你亲手问。”
苏清雪嗯了一声。
苏烈冷声道:“苏震东,出来受死。”
苏震东笑得更厉害。
“苏烈,你现在倒是忠心,给苏震南当二十年狗,现在又给那个小丫头当狗,你这一辈子活得真可怜。”
苏烈握刀的手紧了一下。
秦风没有回头,只道:“别被他带节奏,他现在只能靠嘴。”
苏烈调整了呼吸。
“明白。”
广播里的苏震东听到这话,声音立刻阴了下来。
“秦风,你以为你赢了吗?”
“你不过是破了祖祠那点局。”
“我这里,才是真正的坟场。”
众人走到最后一道主闸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