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你请便”的手势。
脸上的表情很轻松,好像这事跟他没多大关系似的。
苏清雪看懂了。
她收回目光,转向司徒鹤年。
“行。”
一个字。
干脆利落。
“我入阵。”
司徒鹤年的眼睛亮了一下,差点没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那种亮不是欣慰,是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兴奋。
但毕竟是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他很快把那一闪而过的狂喜压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深明大义”的严肃脸。
“好,大小姐深明大义,不愧是苏震南的女儿。”
他冲二长老使了个眼色。
横梁上,白发老者的佛珠停转了一秒。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
那个穿白袍的女人居然同意入阵了?
老者原本以为秦风会阻拦。
没想到这么轻松就答应了。
“他们怕了。”络腮胡小声说,嘴角挂着笑,“刚才耍的那些威风都是虚张声势,真到了关键时刻,还不是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白面供奉也笑了一声:“世俗界的人就是这样,闹归闹,真碰到传了一百多年的祖制,还是得低头。”
老者没有笑。
他又开始转佛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