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喜,郎君何必走得如此匆忙,至少……”
至少停下来与她说上几句话,也好过视而不见,不然白白在画坊特意多等了半个时辰,岂不亏了。
崔秩懒怠答他,反将一枚吊坠塞到他手中:“收好,就放在你那处看管,敢弄丢你就死定了。”
玉生烟摊开手心一看,这凭空出现的吊坠不似男子款式,甚至他还能嗅到上面隐隐一缕馨香,难道是郎君方才与雪存擦肩而过时——
“郎君。”玉生烟瞪大了眼,“你怎么能偷小娘子的东西呢,你又不缺钱用,传出去多丢人啊。”
崔秩白了他一眼,垂眼沉吟道:
“总要留下一丝半缕的念想,只是不便再留在我那里。玉生烟,不会有人去搜你屋子的,你要替我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