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原因,不必我多嘴,你来日便能知晓。五郎,你总仗着自己聪明,却做出多少叫我寒心的事!你和她往日都亲密到那般地步了,莫说是信物,就怕你二人早肌肤相亲过,你就不怕有朝一日她挺着肚子逼嫁,丢了崔氏的脸面!”
“我是你的母亲,更是博陵崔氏本家主母!若再不对你出手管教,就怕日后崔氏因一个红颜祸水遗臭万年。愣着干什么,五郎听不懂人话,你们也听不懂?打,给我接着打!”
崔秩寒声勒令道:“住手!我找,我这就去找。”
待他回了自己院中,窦氏才对众人道:“把玉生烟抬下去治伤,明日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小半日后,崔秩又带几名小厮,抱着大包小包东西过来。
一见窦氏,崔秩更是直接将古琴重重砸于地:“一样不落,母亲尽管去我院子里搜,最好将我生前死后的东西全搜个遍。”
听他说“死”,窦氏骂道:“糊涂东西!你如今就敢这么跟我说话,何况以后!”
语罢,又命亲信婢女去清点地上之物,尤其着重看了二人书信,见书信之言并无露骨之句,窦氏脸色才稍缓。
窦氏又问他:“你那幅神女图呢?拿过来。”
崔秩瞪大眼:“母亲,你——”
窦氏冷哼:“你以为你去益州这几个月,我就当真闲着了吗,你和她那些事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崔秩将目光望向书房门后的崔露,崔露知今日之事,皆是因自己几月前愤愤不平给窦氏告状引起,又羞又愧,低下头垂泪。
窦氏骂崔秩:“无缘无故瞪你妹妹做什么?还不赶紧把那东西拿来。”
崔秩深知她脾性,一向说到做到,倘若自己再藏半分的私心,玉生烟的命必是保不住了。
百般无奈之下,崔秩回到自己院内,从地面暗格中取出神女图,颓丧地交予窦氏。
窦氏摊开神女图,一见图上神女之相貌便来气。她命人收好满地的狼藉,也不顾崔秩兄妹会如何争吵,扭头离开。
崔秩犹如魂魄离体,拖着步子走进书房。
崔露直直向他认错:“阿兄,都怪我将玉生烟害成这样,你还有伤在身,母亲怎忍心如此、如此待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求情,玉生烟的伤我自掏腰包治,求求你不要怪我。”
在她看来,阿兄必是要对自己发好大一通火气,倒不如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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