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该遭受何等的世俗非议?是否会被人扣上拆散他人的外室帽子?
崔昊无异于是将娘亲往火坑里推。
难怪不得窦氏会厌恶娘亲,连带着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雪存当然相信娘亲对崔昊、对崔家的荣华富贵没有什么想法。
否则她怎会在这么多男子之中选择阿爷。
唯独这崔秩和他阿爷,真是一脉相承的下流,只顾着自己爽快,不顾别人的死活。
雪存一想到崔秩就来气。
陈年旧事随口一提,竟也过去了小半个时辰。
元有容说得口干舌燥,喝完一盅茶水,才语重心长问雪存:
“梵婢,你今日为了我出气,不惜出言得罪窦夫人,可有考虑过后果?你太莽撞了,我都是个老妇人了,她那些话说出来打在身上,不痛不痒的,你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雪存笑答:“不会,娘,我不愿被人轻视作践,今日那些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我无怨无悔。若我自轻自贱、任人拿捏,旁人怎会真心实意尊重我?”
元有容满面可惜:“你和中丞若是两情相悦,经此一事,你就不感到可惜?”
年轻人的目光什么也瞒不住。
其实上回崔五来国公府作画,元有容就嗅到了他和雪存之间微妙的气息。
更何况方才,一提及崔五,雪存的面色很不自然。
雪存口口声声说没有真情,当真便没有么?
若抛开老东西们的恩怨,他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确是万分般配的一对。
可惜啊,可惜……
雪存笑眼弯弯:
“没什么好遗憾的,娘,我拿得起放得下。更何况,男欢女爱从不在我志向之内。今后无论嫁给谁也好,不过是搭伙过一辈子。唔,若你实在不放心旁人,我乖乖嫁给九哥哥便是,以后回去做江州的媳妇儿。”
“且窦夫人今日出言相辱,必是厌极了我。就算我与他能走到谈婚论嫁那一步,我又如何能容忍一个肆意出口伤害我娘亲的婆母?娘,我们母女虽势单力薄,可我不愿做那卑微怯懦之人,我宁为兰摧玉折,才对得起阿爷在世时的谆谆教诲,对得起我身上的血脉。”
听到女儿如此懂事,如此坚韧,被逼无奈有着超乎同龄人的豁达和圆滑,再一想到她受过的诸多苦楚,元有容心都快碎掉了。
元有容不胜惋惜:“好,你若当真释怀,娘也不担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