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继续与几位夫人说话,国丧期间连日跪灵,年轻人都吃不消,何况这些平日养尊处优的夫人们,此刻个个神色都不好看。
休息时间很快就过了,就在她们准备离开偏殿,返回灵堂主殿进行最后一轮哭灵时,一名面生的太监却垂首拦在了前面,声音平板无波:“老夫人,定国公夫人请留步。内务府方才清点祭器,发现有几件器物对不上数,今日进出此偏殿者皆需稍待核查,以免惊扰先灵,还请二位夫人见谅,稍候片刻。”
江泠月心往下沉。
对方居然这么快就行动了,这是要将她们暂时困在此处,隔绝与外界的联系,甚至可能就在这核查期间下手!
她抬眼看向那太监,对方眼观鼻鼻观心,看似恭敬,实则堵住了去路,身后还站着两名低眉顺眼却身形健壮的粗使宫女。
灵堂那边哀乐未歇,人来人往,若在此高声争执,反会引人注目,打草惊蛇。
周围的夫人们,谁也不愿意惹祸上身,早就先一步离开去了灵堂。
“既如此,我们便在此等候。”江泠月按住秦氏微凉的手,语气平静,拉着秦氏退到偏殿内一处靠墙的座椅坐下,“只是婆母身体不适,久坐恐生不适,还请公公速速查证。”
那太监皮笑肉不笑地躬了躬身:“夫人放心,很快。”说完,便退到门边,如门神般守着。
时间一点点流逝,偏殿内还有其他几位留下的命妇也渐感不安,低声议论起来。
江泠月心中焦急如焚,贤妃提供的冯吉和芸娘两条线索至关重要,必须尽快传出去。她目光扫过偏殿,寻找着任何可能传递消息的办法。
窗外天色愈发阴沉,乌云翻滚,仿佛随时要压下来。一阵穿堂风灌入,吹得殿内烛火摇曳,白幡乱舞。
就在这光影晃动、众人注意力被风声吸引的刹那,江泠月眼角余光瞥见窗外游廊的柱子后,似乎有个熟悉的身影极快地一闪而过。
机会稍纵即逝!
江泠月不动声色地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与秦氏身影的遮掩,迅速从怀中取出随身的螺子黛和一方素帕。
以帕掩口,假装咳嗽,极快地在帕子内角写下“冯吉、慎刑司、十九年;芸娘、教坊司、赎身”几个关键字,然后将帕子团入掌心。
恰在此时,一名捧着热茶进来的小宫女不知被谁碰了一下,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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