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给谢长离增加麻烦,思来想去,便只能装病了,还请了蕴怡郡主过来帮忙作证。
蕴怡郡主往营帐中一坐,黑着一张脸,不管谁来瞧着都有些发怵,看来定国公夫人病了是真的。
她们都知道蕴怡郡主与定国公夫人私交甚笃,见她这副样子,可见定国公夫人怕是这两日访客多,真的累病了。
打发了几波访客,又把江泠月生病的消息放出去,蕴怡郡主进了营帐看着她说道:“这些夫人们,不过是仗着自己年纪大脸皮厚,欺负你一个年纪小脸皮薄的,好不要脸。”
江泠月闻言乐了,“你说的是,若是咱们再虚长几岁,我也能摆一摆脸皮厚的谱。”
蕴怡郡主横她一眼,这才放缓了声音说道:“都是谢长离给你惹的麻烦,他倒是一拍屁股走的干脆利落,留下你在这里给他收拾善后。”
“你之前还说在其位谋其政,他也是没办法,被陛下寄予厚望,又发生这样的大事,他只怕忙的脚不沾地,我这点辛苦又算什么。”
“你个没出息的,这就心疼上了?”
“若是颜世子这般,难道你不心疼?”
蕴怡郡主气的干瞪眼,两人四目相对,随即都轻轻笑出声来。
“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蕴怡郡主叹气,“我想回去了,孩子还那么小,我心里真是放不下。”
若不是这次秋狩她也在名单上非来不可,她是不想来的。
“可不是,我也挂着孩子呢。”江泠月也很想阿满,打从出生娘俩都没分开这么久过。
为人母亲,便有牵挂,但是与圣旨相比,便是再怎么担心孩子,也不能抗旨不尊。
“难怪我们这些人都在名单上,你看到没有,这次随行的家眷很多,我甚至在想,是不是皇上要秋狩,就是一早定下的计划,就是想要引蛇出洞?”
毕竟若是在宫里,这些人哪有机会做这样的事情,要想在皇宫里下手,更是难上加难。
“我觉得你猜的很有道理,毕竟在皇宫时时刻刻戒备着,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出手,要做什么,还不如这般引蛇出洞。”
二人对视一眼,若是这样的话……蕴怡郡主打个寒颤,皇上也太可怕了。
难怪皇上身体不好还要秋狩,当初旨意下来的时候,京城私下里不知多少人不解。
皇上身体大病初愈就要秋狩,这是不要命了吗?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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