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回响着谢长离的话,靖王妃可疑的举止,那深蓝色的丝绒,承恩公府……这一切,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
季夏过来轻声劝道:“夫人,早些休息吧,明日还不知有什么事情,养足精神才好。”
江泠月不想让丫头跟着一起熬夜,就把针线收起来上床躺下,然后说道:“你们两个也赶紧休息。”
孟春忙点头,她跟季夏分开值夜,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
帐篷内的灯暗了下来,江泠月以为自己许久才能睡着,不想一沾枕头很快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帐外忽有极轻的叩击声,三长两短,她猛地惊醒坐起身,听着丫头起身的声音,过一会儿听着脚步声又走回来,低声问:“是谁?”
“夫人,有消息。”孟春隔着帐子轻声说道。
江泠月立刻打起帐子,看着孟春,“什么消息?”
“秦大人让人回来传话,指挥使大人那边有进展了。”
“什么进展?”江泠月忙问。
“矿坑附近发现了一处临时藏匿点,有丢弃的干粮袋和水囊,还有……半张残破的舆图,上面用炭笔标出了猎场几处关键位置,包括陛下御帐、马厩、水源地,还有……北面一段年久失修的围墙。”
孟春语速很快,“秦大人已带人秘密封锁了那段围墙,并暗中加强了几处标出地点的防卫。另外,按照那深蓝色丝绒的线索,天策卫暗中排查了今日所有接近过矿坑区域或在附近出现过的女眷及随从。
发现靖王妃身边一个姓陶的嬷嬷,今早曾借口为王妃寻找一种驱虫的草药,离开过大营约一个时辰。她回来时,鞋底沾的泥土颜色,与矿坑附近的红土颇为相似。”
“陶嬷嬷?”江泠月沉吟,“可确定是她?”
“还不能完全确定,泥土相似也可能是巧合。秦大人已派人暗中盯紧了那位陶嬷嬷,看她接下来有何举动。”孟春道。
江泠月点点头,心知谢长离这是怕她担心,特意让秦照夜递消息进来安抚她,“我知道了。”
江泠月打了个寒噤,这局布得又深又险,一着不慎,便是滔天大祸。谢长离身处其中,既要护驾,又要查案,还要防范暗箭,压力可想而知。
天色未明,猎场便已苏醒。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号角声已经响起,很快所有的营帐都活跃起来。
孟春服侍着江泠月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