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小心。所以大皇子的事情,他要顺水推舟,却不是主动出面。
三皇子与四皇子得了消息,肯定想除去大皇子这个劲敌,那时就看谁主动找上他合作了。
“是,属下明白。”秦照夜躬身应下,却又带着一丝犹豫,“大人,若三皇子与四皇子都找上门来……咱们该如何应对?”
谢长离走下台阶,夜风拂动他的袍角,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清晰:“谁先来,谁就更急,给的价码也会更高。但记住,我们不是要与谁合作,而是要借他们的手,把水搅得更浑,把该露出来的东西,都逼到明面上。天策卫,只效忠陛下。”
秦照夜心领神会:“属下懂了。咱们只提供线索,至于几位殿下如何解读、如何行动,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嗯。”谢长离颔首,“袁玟的‘死讯’,可以放出去了。要做得像样,但不必大张旗鼓,让该知道的人无意中知道即可。”
“是!”
谢长离回到国公府时,夜色已深。江泠月却还未歇息,在灯下看着一张烫金的请帖,见他回来,起身迎上:“回来了?事情可还顺利?”
“袁玟吐了口,线索指向更深,涉及一位从宫里出来的崔嬷嬷,还有老夫人手里可能存在的另一封密信。”谢长离简略说了,目光落在请帖上,“这是?”
“靖王府送来的赏菊宴请帖,日子就在后日。”江泠月将请帖递给他,“靖王妃亲自下的帖子,说听闻我身子大好了,邀我去散散心。”
谢长离接过请帖,指尖在靖王府三个字上轻轻划过。靖王是当今圣上的幼弟,辈分高却无实权,素来以风雅闲散自居,这个关口下帖子……
“靖王妃与已故的宁安伯老夫人,是未出五服的堂姐妹。”谢长离缓缓道,“这位王妃年轻时也曾出入宫廷,与几位太妃、甚至先皇后都算熟识。崔家若真与旧事有牵连,靖王府或许是个不错的切入口。”
江泠月点头:“我也是这么想。只是靖王府地位超然,宴会之上人多眼杂,恐怕不易深谈,也需防着被人察觉意图。”
“不必急于求成。”谢长离放下请帖,“你只需以寻常女眷身份赴宴,切记,安全第一,任何打探都需自然,不可强求。”
“我晓得轻重。”江泠月应下,又关切地看着他,“你那边情况如何?”
“我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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