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好像又隐约听到文姨娘说‘只是怕世子爷心里不高兴,将来……’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了,伯爷好像很不高兴,说‘他敢!这个家还轮不到他做主!’”
这番话,半真半假,真假掺半,却像毒刺一样扎进云盛心里,“你听清楚了?”
贵宝小心翼翼的看了云盛一眼,见他面带阴云,立刻说道:“小的听得真真的,不敢欺骗少爷。”
云盛面色阴晴不定,良久看着贵宝,“你再回去跟我仔细打听府里的情形。”
又过了两日,贵宝回来了。
“少爷,这是我费尽周折弄来的,是文姨娘院里专用的安神香的香灰,文姨娘院子里洒扫的粗使婆子说,文姨娘天天给伯爷点这个,伯爷就离不得她了。”
云盛看着那点香灰,脸色青了白,白了黑,像是开了染坊。
他一把抓住贵宝的衣领,“你若是敢骗我,我剥了你的皮!”
“小的不敢欺骗少爷,少爷不信,只管亲自去查。”贵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
云盛终于按捺不住,决定偷跑出去,他要亲自去找证据,也要当面问问文鸢!
她不是不情愿跟的父亲吗?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法子留住父亲?
云盛悄悄回了伯府,穿过花园假山往文鸢院子去时,意外发生了。假山上原本松动的一块石头,不知怎的突然滚落,云盛躲闪不及,被砸中了小腿,顿时痛呼一声摔倒在地。更不巧的是,他摔倒时额头又磕在了一旁尖锐的石棱上,鲜血直流,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动静引来了巡夜的家丁,顿时一片混乱,宁安伯和宁安伯夫人都被惊动了。
云盛被抬回房间,宁安伯夫人扑在儿子床边,哭得撕心裂肺。而就在这时,她前几日暗中请来的那位南边游方道士,恰好云游至此,被宁安伯夫人的兄长及时请到了府中。
道士在府中转了转,又看了云盛的面相,掐指一算,顿时面色大变,连声道:“府上有阴邪之物作祟,贵府公子此番血光之灾,只是开端!若不尽早铲除邪源,只怕公子性命难保,贵府亦将家宅不宁,祸事连连!”
宁安伯起初不信,斥为无稽之谈,但那道士准确说出了宁安伯最近遇到的几桩不顺的事情,都归咎于府里邪物作祟。
那道士还故意嗅了嗅宁安伯身上的香气,随即面色大变,“伯爷身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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