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里藏针,直指谢长离把控消息借机排除异己或另有图谋。
谢长离面色不变,抬眼看向左相,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事发突然,情况紧急,本官身为天策卫指挥使,有临机专断之权。左相若是有不满,等陛下苏醒只管弹劾就是。”
左相脸色一变,随即轻笑一声,“谢大人言重,老夫不过是随口问一句罢了。”
谢长离语气淡然,“五皇子如何能逃出禁苑,此事还需详查,北苑守卫严密,若无人相帮,他是不可能逃出来的。左相大人不问五皇子如何逃出,却来质问我,难不成左相知道五皇子如何逃出去的?”
“怎么,谢指挥使这是想诬陷老夫?北苑乃是皇家私事,我一个外臣自不会时刻关注。”左相冷笑一声道。
三皇子见状,适时出来打圆场:“只是如今父皇病重,凡事更需谨慎,下次若有类似急务,指挥使最好还是与阁部通个气,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这话不提赵宣如何逃出,只说他身死后事,既肯定了谢长离的功劳,又给了他台阶下,还给了左相颜面,可谓是十分周全了。
四皇子扫了三皇子一眼,立刻附和道:“三哥说的是,谢指挥使忠心可鉴,能力出众,如今京城防卫的重担,还需指挥使多多费心。”拉拢之意更明显。
谢长离对两位皇子拱手:“二位殿下过誉,此乃臣分内之事。京城防卫,天策卫责无旁贷,必尽心竭力,确保无虞。”
这种打官腔的话,众人听到耳中只做耳旁风,但是已经能探查出谢长离的几分态度。
谢长离如此强势,左相不由蹙了蹙眉,垂下眼眸,没有再做无意义的争论。
定国公府内,江泠月喝了药,臂上的伤口换了药,依旧隐隐作痛,但精神好了许多。她靠坐在临窗的暖炕上,望着院中开始飘落的黄叶,心中却无法真正安宁。
孟春轻轻进来,低声道:“夫人,江大少奶奶递了帖子过来,说是听说您身子不适,想来探望。”
江泠月心念微动,堂嫂此时来访,恐怕不只是探望那么简单。
“请她过来吧。”江泠月吩咐道,又对季夏说,“去把阿满抱过来,让堂嫂也见见。”
很快,孙氏便被引了进来,她眉宇间带着一丝忧虑,见到江泠月便先问好,“瞧着妹妹脸色不太好,可要万万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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