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愚蠢!求主帅开恩啊!”
一旁的陶兰,此刻早已经惊吓的失了魂,呆呆地站在原地,见到包宏盛跪了下去,她也是身子一软,跟着跪了下去,不断地磕头求饶道:“萧战,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您是北凉主帅啊,我错了,我就是个坐井观天的妇道人家,求主帅饶命啊......”
陶展天眉眼一簇,也是弯腰道:“主帅,求您能不能网开一面,他们也是不知者无罪啊......”
萧战看了眼陶展天,跟着冷冷的道:“看在韩利民的面子上,我可以对他们网开一面。”
闻言,陶展天松了一口气,包宏盛和陶兰也是松了一口气,如蒙大赦一般,砰砰的磕头喊道:“多谢主帅,多谢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