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室位于北江省委七楼,高育良的办公室则是在九楼。
他走楼梯,快速往九楼高育良的办公室走去。
不一会,他便来到了高育良办公室门口。
此时,高育良的秘书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田书记,高书记让你直接进去。”
见到田国富,高育良的秘书牛根宝立刻恭恭敬敬地道。
田国富微微颔首:“辛苦牛处长了。”
随后,田国富推门而入。
此时高育良已卸下案头工作,端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等候。
见田国富推门而入,他起身抬手示意,姿态热情有度:“国富同志来了,坐。”
田国富应声落座,两人隔茶几相对而坐,无需寒暄,直奔正题。
高育良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凝重:
“钟霆辉出逃,是前期布控存在疏漏,值得我们深刻反思啊。”
“客观来看,实属情理之中。”田国富微微摇头,语气冷静通透,“钟家在北江经营数十年,人脉、渠道、资源早已渗透各行各业,送个人出境自然是手到擒来。”
针对钟家核心人员,高育良早已给出入境部门打过招呼。
要求实施重点布控、严格限制正规出境通道。
可北江是钟家深耕几十年的地方,篡改身份、洗白轨迹的地下渠道数不胜数。
只要不是最后摊牌,实施24小时贴身监控,对其划定活动禁区,以钟霆辉的手段,有的是规避监控、跨境出逃的路径。
即便不走民航正规航线,凭借漫长海岸线的隐秘通道,他也能顺利脱身。
说到这里,田国富话锋一转,眼底锋芒乍现:
“但反过来看,钟霆辉仓促出逃,恰恰印证了一件事,侯亮平留下的那些证据,全部属实。”
局势的深意,两人皆心知肚明。
侯亮平身为钟家赘婿,只是钟家权力圈层的边缘人物,他所能掌握、披露的,不过是钟家贪腐乱纪、操控地方的冰山一角。
无论是高育良、田国富,还是中枢决策层,早已预判钟家积弊深重、问题根深蒂固。
此番二人临危赴任北江,核心任务便是穿透表层乱象,深挖彻查钟家盘踞多年的利益链条与违纪违法根源。
若仅凭侯亮平的现有证据草草结案,根本无法撼动钟家的核心根基。
高育良缓缓颔首,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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