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看这死丫头油盐不进,自然收起了那副好嘴脸,也上前同继母一道围攻锦婳道:“既然你如今不肯认我这个爹爹,飞黄腾达了连口饭都不肯接济你的亲爹,那你便把当日入宫时我为你打点的钱还回来,我们也算两清了,从此也断了父女情分!”
锦婳心想,这才对嘛,这才是渣爹的本性,刚刚那个亲切可怜又落泪的渣爹,差一点便迷惑了她!
锦婳有心想看看渣爹这次来寻锦书,究竟想狮子大开口,要打锦书多少银子的主意。
眼睛一转便试探问道:“不知当年送我入宫为婢,家里花了多少银两打点?”
渣爹与继母互相对视一眼,觉得有戏!
渣爹心里盘算着,若是三天两头来讨钱,不如就此要把大的!
便对锦婳大声道:“当年你年纪小,长得又瘦弱,宫里招工的管事本是不肯收的!我上上下下的足足花了一万两,才把你送进宫去!”
锦婳听了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回身对围观的百姓道:“各位大哥大嫂,叔叔伯伯,麻烦你们今日为我评评理,我这爹爹能拿出一万两,只为送我入宫为婢,却谎称家里没米下锅,不肯为我娘亲寻郎中治病!”
“我竟不知家中这般的有钱,那为何我与弟弟食不果腹,还要上街去要饭,与狗抢吃食?”
围观的百姓也听出了这里的门道,经锦婳道破,更是对渣爹和继母指指点点,眉目间满是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