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你不要我靠近,我便站的远远的,我站的远是不是也碍你的眼,
你要与我说这种话来刺我!
你明知道我——”
他话音戛然止住,再说不下去。
月光照的树影婆娑,青年眼尾泛红,恼怒又没有办法地盯着她,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裴祯的心被人用力攥了一下。
哪里都不对,
哪里都不该的两个人的。
怎会如此?
她嘴唇抿住,喉咙滚了滚,摘下卫朔捂着自己嘴的手,“既不想抢亲,那便叫声姐姐来听听吧。”
卫朔吃了一惊,双眼难以置信地瞪大,人都结巴了:“你、你、你说、什么?”
裴祯指尖抚上青年的眉眼,唇角慢慢翘起,眼底却有叹息和歉意流动:“叫一声,我便知道你原谅了我,这段时间。”
卫朔双眼越张越大,忽地笑开来,笑出了声。
月光从头顶斑驳的枝叶间落下来,给二人身上镀了一层银霜。
远处宴会中丝竹管弦之声浅浅传来。
青年低下头,轻声咬着字:“休想。”
风过,不知是谁的轻笑暖了中秋的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