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小心翼翼地描摹着。
她刻意模仿着原账本上墨迹的浓淡深浅,甚至故意在某些地方留下一点晕染的痕迹。
遇到那些捣鬼,根爷,叶子的关键符号,更是打起三百六十五分的精神,力求形神兼备。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还用红墨水在几个不起眼的角落,画上类似指印或模糊印鉴的痕迹。
时间一点点流逝,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映照着她额角的细密汗珠。
苏明华守在一旁,不时递上碗清水,或用湿布巾轻轻擦拭女儿额头,目光里充满了心疼和骄傲。
赵氏和孙氏翻箱倒柜,找出一件半旧不新的粗布褂子,用最细的针最结实的线,在衣服内衬靠近腋下,极难被摸索到的地方,拆开一道小口。
她们打算把真账本和誊写着符号含义的纸,给缝进这处地方。
不过这也是做做样子的,到时候东西还是放在空间仓库里,等陈三罐被搜身后关进牢里,再找机会偷偷进空间,把真东西拿出来塞上。
宋瑞峰带着儿子和陈三罐等人,在后院里,借着微弱的星光,反复演练着陈三罐将要“闹事”的细节。
如何不经意的撞到人,如何激动的口出狂言,如何失手打翻路边的摊子,这些既要演得逼真,又要控制好分寸,绝不能真的伤到了人。
宋家人忙忙碌碌着的时候,墨玉从那片高门大院的后巷潜回,它轻巧地落到地上,抖了抖身上的皮毛。
“找到偷听者背后的爪子了。”墨玉的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韵律,却字字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什么?!爪子是谁?墨玉你快说!”宋瑞峰立刻追问,所有人都停下了说话的声音,紧张地看向它。
墨玉的尾巴尖轻轻摆动:“气味引路到了很高很高的石头墙后面,有樟木墨块和熏人的香,里面的人叫刘管事,是根爷的爪牙。”
它精准地复述偷听到的关键词:“他骂了偷听者废物,只听到一点早就猜到的事,刘管事让偷听者告诉陈胖子,死死盯着咱们的铺子,还要派人去叶子那边,说是把最近几批要紧的药引看好,说要是误了根爷的大事,所有人都要被剁碎了喂狗。”
“药引?”宋安宇疑惑。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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