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秀才都没考上的废物,靠着家族必有才被人称呼一声三公子,有什么资格在这大呼小叫的。
谢栀欢丢下一句话,便带着人走进了房间,只留谢止灼一个人站在院子内风中凌乱。
他向来不喜欢这个妹妹,从小到大一直如此。
毕竟在他看来,原本没有妹妹,她是家里最小的,备受家族宠爱,可是有了妹妹之后截然不同,无论是哥哥父母,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妹妹身上。
小小年纪的他满脸嫉妒,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妹妹竟然是假的,后来更是不遗余力的打压她。
可,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年来,他虽然不断的打压这个妹妹,但,也能明显感受到谢栀欢对他的兄妹之情,现如今那眼神冷漠的像面对陌生人一样。
太奇怪了。
他深深看了房间一眼转身离开,向深山走去。
谢栀欢站在窗前,看着那道身影渐渐消失在眼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家人是找死吗。”
如今山上已经被皇上派来的人彻底封锁,任何人不得入深山,结果谢家人包括姜辞,一而再再而三的试图探索里面的秘密,这简直与找死无异。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谢家位极人臣,烈火烹油,上辈子因为有她的提点,所以急流勇退,并没有参与到夺嫡之争,顺利度过了皇权交替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