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神不知鬼不觉的被剪掉了头发,那下次是不是会被直接割断喉咙?
流放犯命不值钱。
但这并不代表有人可以为所欲为。
这并不是收拾了谢清姝这么简单,而是在挑战官兵的权威。
李明阳自然也明白,“好呀,好大胆子,在本官面前敢做出这些事情,来人给我仔细查,若是让本官查出来,定不轻饶。”
霍月萱不服,“还有什么好查的?就是这个贱人,我们两家有仇,赶快把这个贱人给我抓起来……”
她还想再吼两嗓子,李明阳一个眼神看过去,声音戛然而止。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本官定会查到底。”
一声令下,众人悄然散去。
谢栀欢看了一眼扑到欧阳明怀里的人,啧啧两声,“有些人呀,真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半老徐娘,虽风韵犹存,但流放路上风餐露宿,早已不复往日的美貌。
如今,更不用说头发被剪的乱七八糟,像是一个疯婆子一样,还扑到男人怀里,显然是主动讨嫌的。
欧阳明眼睛里面的厌恶都快要溢出来,偏偏霍月萱,却一无所知。
闹剧落下帷幕,谢栀欢带着许峙和青黛再次来到热闹的街市购物。
“主子,咱们还有那么多的皮子呢,要不要卖一点。”
青黛看了一眼县城的物价,一脸肉疼,提出开源节流,“不说别的,咱们还有几个皮子呢,你说要给大家做衣服,其实也没必要,穿棉衣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