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施,行啊!海军元帅,咱们海军头一份!”
施琅苦笑:“林师傅,你别笑话我了。总统这份信任……我施琅这辈子都还不清。”
“那就好好干呗。”林大锤拍拍他肩膀,“把海军带好,比什么都强。”
当夜,施琅又去了杨振华书房。
这次他带了张海图,铺在桌上:“总统,清廷招降不成,必有后手。依我看,他们下一步,定会加强对台湾的掌控——郑经那边,自从郑成功死后,一直摇摆不定。若清廷许以厚利,很可能会降。”
杨振华点头:“我也担心这个。台湾若落清廷之手,咱们的海路就被掐断了。”
“所以,咱们得先下手。”施琅指着海图上的澎湖,“澎湖是台湾门户,拿下澎湖,台湾可图。我愿亲率舰队,攻取澎湖,震慑郑氏。”
杨振华沉吟:“你有把握?”
“有。”施琅眼神坚定,“澎湖守将刘国轩,原是我旧部。此人忠义,不满郑经倒向清廷。我可密信联络,晓以大义。若他肯反正,澎湖可不战而下。”
“好!”杨振华一拍桌子,“此事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只管开口。”
“不过……”施琅犹豫了一下,“此事若成,还请总统善待郑氏后人。郑成功虽有负于我,但他抗清一生,是条好汉。其子孙若能归顺,还望宽宥。”
杨振华深深看他一眼:“老施啊,你这人……成,我答应你。”
施琅走出总统府时,月已中天。
他抬头看天,长长吐了口气。心里那块压了三天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清廷的侯爵、提督,终究比不上这份信任。
他想起了远洋航行时,那些年轻水兵崇拜的眼神;想起了林大锤为了造铁甲舰熬红的眼;想起了吕宋老侨领颤抖的手。
这条路,他选对了。
远处,长江水声滔滔。
海军元帅施琅整了整衣冠,大步朝海军衙门走去。那里,还有无数事等着他。
而城东关帝庙那棵老槐树下,戴斗笠的人再没等到施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