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荷兰舰队就在外海,他自顾不暇。”冯锡范冷笑,“等咱们控制了台湾,再以郑经的名义召他回来,他若不服,就以通华论处!”
计划敲定,众人散去,各做准备。
冯锡范独自留在院里,望着墙上郑成功的画像,喃喃道:“国姓爷,别怪我。你儿子不争气,我这是替你守住基业。”
同一时间,陈永华府上也不平静。
黄安急得在屋里转圈:“陈先生,冯锡范那老贼,肯定要作乱!咱们得早做准备!”
陈永华坐在灯下,手里攥着周文远临走时悄悄塞给他的一张小纸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若有变,可联络澎湖刘国轩,施琅将军舰队已出九江。”
“黄将军,你能调动多少人?”陈永华问。
“我?”黄安苦笑,“我是水师副将,可冯锡范这几年把水师拆得七零八落,我能直接调动的,就三百亲兵,还都在城外营里。”
陈永华沉吟:“三百……够了。冯锡范若要动手,必在王府。届时你带兵埋伏在王府外,听我信号。只要保住王爷,就还有转机。”
“那冯锡范的人马呢?”
“他掌控的多是城防营和步军,加起来有两千。”陈永华眉头紧锁,“硬拼肯定不行。得想办法分化——那些将士,未必都愿意跟着冯锡范投清。”
“可咱们没时间了!”黄安急道,“华国特使说十日,现在只剩两天!冯锡范肯定等不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亲兵来报:“陈先生,王爷请您过府,说有要事商议。”
陈永华和黄安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不安。
这么晚了,郑经突然召见……
王府书房里,郑经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见陈永华进来,一把拉住他:“陈先生,冯锡范……冯锡范刚才派人来说,三日后要开‘忠臣大会’,逼我表态。”
“忠臣大会?”陈永华心里一沉,“哪些人参加?”
“他说是所有文武官员,要‘共商台湾前途’。”郑经声音发颤,“这哪是商议,这是逼宫!”
“王爷,事到如今,您到底怎么想?”陈永华盯着他,“是归华,还是……从了冯锡范,投清?”
郑经一屁股坐下,双手抱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归华,对不起父亲一生抗清;投清,又对不起华国的诚意。陈先生,我……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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