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腰板挺得笔直,“台湾归了华国,华国海军就在南海。以后这南洋的生意,怕是要变变规矩了。”
这话里有话。荷兰人听出来了,语气软了下来:“黄先生,咱们的生意……”
“生意照做。”黄会长坐下,气定神闲,“但价钱,得重新谈。”
第二天,马六甲华人商会宣布:捐白银十万两,贺华国统一;派代表团十人,赴武昌朝觐。
巴达维亚(雅加达)的荷兰总督府里,总督科恩正发愁。
“这些华人,最近怎么都扬眉吐气的?”他问手下。
手下递上一份报告:“总督大人,台湾归华,华人觉得有靠山了。这几天,巴达维亚的华人商会都在凑钱,说要回中国朝贺。”
科恩揉了揉太阳穴。荷兰东印度公司在南洋的统治,靠的就是分化瓦解——让华人、土人、欧洲人互相制衡。现在华人突然有了强大的母国,这平衡就打破了。
“严密监视,”科恩下令,“但不要激怒他们。华国海军……我们惹不起。”
两个月后,各路南洋华人代表齐聚武昌。
好家伙,那阵势——吕宋的、马六甲的、巴达维亚的、暹罗(泰国)的、越南的,甚至还有从缅甸、印度来的。大大小小二十多个代表团,三百多人,把武昌最大的驿馆都住满了。
这些人在南洋都是人物,穿着绫罗绸缎,说着带口音的官话,互相作揖寒暄,热闹得像过年。
第三天,杨振华在总统府接见代表。
接见厅里,代表们按地域站好。杨振华走进来时,所有人齐刷刷跪下了——这是大明的礼节。
“诸位请起。”杨振华连忙扶起前排几位老者,“在华国,不兴跪礼。咱们都是同胞,坐着说话。”
代表们这才起身,但很多老人还是抹眼泪。
吕宋的林阿福第一个说话,他捧着一个木匣子:“总统大人,这是吕宋三万华人凑的三万银元,贺国家统一!钱不多,是我们的心意!”
杨振华接过匣子,沉甸甸的。他打开,里面是白花花的银元,有些还带着海水的咸味。
“诸位,”杨振华声音有些哽,“这些钱,是你们在南洋一滴汗一滴血攒下的。国家没有为你们做什么,你们却……”
他说不下去了。
马六甲的黄会长接着说:“总统,我们不要国家做什么。只要知道母国在,母国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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