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送客。”
范德维特急了:“阁下!我们可以再商量!”
“没什么可商量的。”杨振华走到窗前,指着江面,“范德维特先生,你看见那些船了吗?半年前我们只有一艘蒸汽船,现在有六艘;明年会有十二艘,后年会有三十艘。你们荷兰船是好,但来一艘我们打一艘,来十艘我们打十艘。你觉得,是赔十万两合算,还是把整个远东舰队都折在这儿合算?”
这话硬得跟铁锤似的,砸得范德维特说不出话。
谈判僵了三天。
范德维特上蹿下跳,找周文远说情,找几个认识的华国商人帮忙递话,甚至偷偷托人想见施琅——他觉得海军将领可能好说话些。结果施琅直接让人传话:“赔偿不能少,长江不能让。要打随时奉陪。”
第四天,范德维特去了趟九江造船厂。
他是“顺便路过”,其实就想看看中国人的造船能力到底如何。林大锤正带着人修“长江一号”,船尾那个大窟窿补得差不多了,工人们叮叮当当地在加装铁皮装甲。
“这船……修复得挺快。”范德维特假装内行。
林大锤瞥他一眼,认出是荷兰人,没好气:“不快不行,等着打下一仗呢。”
范德维特干笑:“老师傅手艺好。”
“好什么呀。”林大锤指着旁边船坞里正在铺设龙骨的几艘新船,“那些才是好的。蒸汽机全是最新改进型,明轮换成了螺旋桨——知道螺旋桨吗?比明轮效率高多了,还不容易被打坏。火炮也是新的,射程比你们荷兰炮还远一里。”
范德维特仔细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那几艘新船的骨架,确实比“长江一号”大得多,结构也更合理。如果中国人真在搞螺旋桨……那技术进步的速度太可怕了。
当晚,他给巴达维亚写了密信:“中国人的海军建设速度超出预计。他们的蒸汽船技术虽粗糙但实用,且改进极快。若继续对抗,公司恐将失去整个中国贸易。建议接受部分条件,保住贸易权为要。”
第五天继续谈。
范德维特软了:“总统阁下,十万两实在太多。公司可以赔五万两,长江口可以让步,但贸易法权……”
“贸易法权没得谈。”杨振华这次让施琅也参加了,“范德维特先生,你们荷兰人在南洋、在台湾,怎么对待中国商人的?扣押、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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