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谈判在宫殿主厅开始。
英国代表是个老贵族,叫查尔斯·霍华德,六十多岁,花白胡子,拄着拐杖,但眼神犀利如鹰。他一开口就是浓重的伦敦腔:“诸位,大英帝国愿意和平,但绝不容忍领土被分割。印度是大英王冠上的明珠,一寸也不能让。”
周明礼慢条斯理地回应:“霍华德勋爵,印度从来就不是英国的。我们只是帮助印度人民恢复他们的土地。”
“帮助?”霍华德冷笑,“用枪炮帮助?”
“总比用枪炮强占要好。”
第一轮谈判不欢而散。
晚上,周明礼收到国内电报:海军在南海举行大规模演习,三十艘战舰,包括五艘新下水的铁甲舰。
这是施压。
栓柱去了二狗家。
二狗娘正在院子里喂鸡,见栓柱来,忙招呼:“他栓柱哥,快进来坐。有狗子的信没?”
“有,刚收到。”栓柱把信拿出来,只念了前半段——说一切都好,三个月后回国。后半段关于腿的事,他咽下去了。
二狗娘不识字,但听得认真,听完抹眼泪:“总算要回来了,总算……”
“婶子,狗子有功。”栓柱说,“国家不会亏待他的。回来有抚恤金,有地分,以后日子会好的。”
“啥功不功的,人能回来就好。”二狗娘叹口气,“这仗啊,早点结束吧。我天天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天下太平。”
从二狗家出来,栓柱去了码头。码头还是那个码头,但人换了一茬。老工友有的死了,有的残了,有的回了老家。新来的都是年轻人,十七八岁,跟当年的二狗一样。
工头老李还在,头发全白了。
“听说要和谈了?”老李问。
“报纸上是这么说的。”
“谈成了好。”老李蹲在码头边上,“我儿子死在太平洋,尸骨都没找回来。要是早点和谈,兴许……”
他没说下去。栓柱拍拍他肩膀,递过烟袋锅。
两个老男人,蹲在码头边上,对着大海抽烟。海那边,是太平洋,再那边,是战场。现在,也许真的要和平了。
维也纳的谈判进行了一个月。
英国人的态度从强硬到软化,再到无奈。他们试过联合法国施压,但法国自身难保——普鲁士在欧陆崛起,法国需要华国这个盟友。他们试过用贸易制裁威胁,但华国说,敢制裁就切断所有对英贸易。
最后摊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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