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他们开的药,不仅没好,反而加重,从昨晚开始又吐又泻,如今昏迷不醒!不是庸医是什么?”
沈清澜走到那昏迷的男子身边,蹲下身,仔细观察他的面色、口唇,又轻轻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心中疑窦渐生。这症状,不太像寻常风寒误治所致。她转头问李掌柜:“李老,他前日来看病,脉案、药方可还在?”
李掌柜连忙从一片狼藉中找出病历册子,翻到一页:“在,在!夫人请看,前日这位王五兄弟来,确是风寒外感,微有发热,咳嗽。老夫开的是一剂荆防败毒散加减,剂量平和,绝无猛药。这药方,局里几位大夫都看过,并无不妥啊!”
沈清澜接过药方细看,果然只是寻常发散风寒的方子。她目光再次落到那昏迷的王五身上,忽然注意到他裸露的手腕处,似乎有几个不太明显的红点。她心中一动,对随行侍卫低声道:“去请军中懂外伤和时疫的医官来,要快。再让人将这里围住,在医官到来前,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那汉子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扣住我们不成?”
“不是扣留,是为了查明真相。”沈清澜站起身,目光清冷地看着他,“若真是药局之过,督军府自会赔偿、问责。但若有人借此生事,诬陷好人,扰乱施药局救治百姓,我也绝不姑息!”她语气转厉,“你兄弟病重,你不急着寻医救治,反而先来砸打药局,是何道理?”
那汉子被她目光所慑,一时语塞。周围百姓也窃窃私语起来。
不多时,军中医官赶到。仔细检查了王五的状况,又看了药方,沉吟道:“夫人,李掌柜这方子确实无大问题。但此人症状……倒像是误食了不洁之物,或是沾染了时疫秽气,引发了急症。且他腕上红点,似是某种毒虫叮咬所致,需进一步查验。”
沈清澜心中了然,目光如炬射向那汉子:“你兄弟发病前,除了淋雨,可还去过何处?接触过何物?”
那汉子眼神躲闪,支吾道:“没……没去哪,就在家……”
“在家?”沈清澜逼近一步,“西街后巷的王五,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常去各村镇,是不是?近日西边几个镇子不太平,有流寇滋扰,他是不是去过那边?”
那汉子额角见汗,强辩道:“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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