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挺直了背。
怕什么?最坏不过一死。既然死过一次,这条命就是赚来的。若因几句恐吓就退缩,那笔下的字岂不成了笑话?
他将石头扔在墙角,重新坐回书桌前,摊开纸,开始写下一篇——关于城西贫民区饮水问题的调查。字写得格外用力,笔尖几乎要划破纸张。
这一写,就到了鸡鸣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