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承钧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清晰的逐客意味。
秦书意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慌乱,终究不敢再纠缠,放下汤盅,勉强笑了笑:“那……你注意休息。” 说罢,匆匆离去,脚步有些凌乱。
东院再次安静下来。陆承钧走到沈清澜方才坐过的窗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清冽的气息。他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冰冷。
误会刚刚撕开一角,冰山方才显露。伤害已然造成,信任碎若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