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迈过那些沾染了她鲜血的碎瓷,步履沉稳地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内外。
沈清澜依旧维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掌心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疼痛一阵阵袭来,却远不及他方才那几句话带来的万分之一冰冷刺骨。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道狰狞的伤口,看着血珠不断渗出、滴落。碎瓷的边缘割裂的不仅是她的皮肉,更像是将她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火光,也一并斩断了。
原来,在这个男人面前,她连伤害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窗外,帅府的卫兵们已然开始新一天的操练,整齐划一、充满力量的呼喝声隐隐传来,震动着空气。
而这华丽的牢笼之内,只有一地碎瓷,声声回响着绝望。还有她掌心那道深刻的伤痕,无声地诉说着,这强制的、扭曲的占有,早已将她生命里一切可能的路途,都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