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砸可能会把里面的东西也砸坏。”混沌剑尊收回剑鞘,退后半步,“你让开一些。”
陈长寿往旁边闪了闪。
混沌剑尊站在石门前,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积蓄什么东西,然后他抬起右手,手掌平贴在石门表面,掌心微微用力。
没有巨响,没有震动,石门在混沌剑尊掌下缓缓发出“嘎吱”的声响,像是被某种力道从内部推开了。细碎的灰尘从门缝中簌簌落下,石门向内打开了一道窄缝,勉强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过去。
“开了。”混沌剑尊收回手,气息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做过。
陈长寿侧身挤进门缝,石门后面是一条不长的甬道,两侧的岩壁被打磨得很光滑,表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灰白色涂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光。
甬道尽头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的形状和裂谷下面那座石室有些相似,但规模小了很多,只有三丈见方。
顶部是拱形的,中.央有一盏石灯,灯盏里还残留着一些灰白色的油脂痕迹,早已干涸成了固块。
石室的四壁都刻满了纹路,那些纹路和之前看到的石板上的线条风格一致,弯曲交错,在节点处用圆点标记,形成一张更加精密的地脉网格图。和那两块石板相比,这幅壁刻上的线条密集了好几倍,节点数量也多得多,边角处的刻痕一直延伸到石室的边缘,没有中断的痕迹。
“完整的地脉图。”陈长寿走到石室中.央环顾四周,四壁上的纹路首尾相连,形成了一幅完整的闭环结构,没有任何缺失或断裂的片段。
混沌剑尊也侧身挤了进来,站在门口没有走远,只是扫了一眼那些壁刻。
“这张图比那两块石板详细得多。”他看了一会儿说,“石板只是截取了这张图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