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她低头，看着陈长寿，看着陈长寿怀中的灵儿。
“五行宗的传承者...”
她的声音，直接响在陈长寿心神之中，温柔而古老。
“你身怀吾水行令，修炼《五行衍天诀》，五令齐聚，且都已晋升五阶。”
“你为救妹妹，能做到这样也算是有情有义。”
水灵顿了顿，继续道：“那个女孩，玄阴之体，金丹碎裂，魂魄消散，濒临死亡。”
“若以寻常手段，无药可救。”
“但...”
陈长寿眼中涌起一丝希望！
“但什么？！”
水灵看着陈长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但若吾出手，以水灵本源滋养她的魂魄，重塑她的金丹，可以救活。”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救她，需要吾损耗三成本源。”
“三成本源损耗，吾将再次陷入沉睡，至少千年。”
陈长寿愣住了。
千年？
水灵已经在此沉睡了万年。
再睡千年...那他...
陈长寿只犹豫了一瞬。
就一瞬。
下一刻，就毫不犹豫的抱着灵儿，对着水灵，深深叩首。
“前辈大恩，晚辈无以为报。”
“千年后，无论晚辈身在何处，无论晚辈修为几何，必当再来归墟，唤醒前辈。”
“以五行宗传承者的名义，以我陈长寿的性命起誓！”
水灵看着他，沉默良久，随之她笑了。
那笑容，温柔如海。
“好。”
她伸出手。
深蓝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将灵儿笼罩其中。
光芒之中，灵儿的身体缓缓悬浮起来。
碎裂的金丹，开始重塑。
消散的魂魄，开始重聚。
苍白的小脸，开始恢复血色。
水灵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
三成水灵本源，损耗。
一刻钟后。
灵儿缓缓睁开眼。
她看着陈长寿，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见陈长寿安然无恙，她笑了。
“哥哥...”
陈长寿眼眶通红，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灵儿...灵儿...”
身后，传来中年人冰冷的声音：
“好一出感人的戏码。”
“救活了又能怎样？可惜，你们今天，谁也走不了。”
陈长寿松开灵儿，起身面对眼前的中年人。
他的眼中，没有了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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