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催促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太多选择，拒绝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接下则可能是一次重要的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与理解：“贵府上的意思，在下明白了，这...确实需要小心处理！不知贵府希望何时办理？对棺木、墓地有何要求？”
管家见陈长寿如此上道，脸色稍缓道：“越快越好！今晚子时，我会派人将东西...送到你铺子后门，用最便宜的薄棺即可，墓地你看着找处僻静的乱葬岗埋了便是，这是定金。”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小块碎银子，约莫有二两重，塞到陈长寿手中。
“事成之后，另有重谢，但是...”管家语气转冷，目光锐利地盯着陈长寿，“管好你的嘴巴，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汴州城外的运河里，不介意多一具无名尸。”
陈长寿接过银子，入手微沉，他面色不变，点头道：“贵客放心，在下做的是死人生意，最重的就是规矩和口风，今夜子时，静候。”
管家满意地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匆匆离去，消失在渐渐密起来的雨丝中。
陈长寿握着那块还带着对方体温的碎银子，看着门外淅淅沥沥的雨幕，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