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不是你的妻子吗,你们在一起很正常的。”
话没说完,下巴忽然被一只微凉的手托住,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又如何,我想和谁一起就和谁一起。”
听见这男人的话,桑青知道多说无意。
大多时候,这男人就是这么霸道的。
“我去洗澡。”炎凛不想多废话什么,抬脚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门被“咔嗒”一声带上,隔绝了两个身影,也暂时切断了空气中紧绷的气息。
桑青僵在原地,下巴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微凉,像一道浅浅的印记,挥之不去。
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宴小姐才是名正言顺陪在他身边的人,而她,不过是无意间闯入他世界里的一个过客,连驻足的资格都没有。
可她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明明和自己说,自己随时可以抽身的,可自己真的能做到吗?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清晰地传入耳中,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桑青的心上,让她坐立难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门被拉开,炎凛穿着浴袍走了出来,湿发上还滴着水珠,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颌线滑落,坠入浴袍领口,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他的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与平日里一身正装的模样截然不同,却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知道这男人身材多好,有些时候都迷恋她的好身材。
甚至,觉得自己是一个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