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是把毯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缩进那片柔软的羊绒里。
飞机上,两个人基本没说话,也因为炎凛没有做很长的时间,就离开了。
宴时清也没有在来过。
期间只有空乘人员送来吃的。
等着到的时候,这里的气温很宜人,不冷不热的,特别的舒服。
车子驶离机场,沿着滨海公路往前开。
桑青把车窗降下一半,温润的风灌进来,带着点海水的咸腥。
她深吸一口气,肺里那种飞机上憋闷的感觉终于散了些。
后视镜里能看见后排的动静。
炎凛上车后就靠在了椅背上,闭着眼,像是真的累了。
宴时清坐在他旁边,也没有说话,只是偏头看着车窗外。
三个人,一句话都没有。
桑青收回目光,盯着前方的路。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辆车里,刚才在到达口,她本来想开口说“那我就不打扰了”,可话还没出口,炎凛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看了她一眼。
就那一眼。
她鬼使神差地上了车。
现在坐在这个位置上,她有点懊恼,又有点说不清的什么别的情绪。
“先去酒店。”炎凛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是对司机说的。
桑青愣了一下,转头看他。
炎凛还是闭着眼,但像是长了第三只眼似的,又补了一句:“你妈那边,明天我让人送你过去。”
“……哦。”桑青应了一声,又把脸转回去。
她其实想说自己可以打车去,不用麻烦,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说了他也不会听。
车子拐进一条林荫道,两旁的凤凰木开得正盛,火红的花簇从车顶掠过。
桑青看着那些花,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带她去公园,也有这样的树,她捡了一兜落花回家,被妈妈骂了一顿,说花瓣里有虫子。
她弯了弯嘴角,又很快把笑意压下去。
“这里的凤凰木开得真好。”宴时清的声音忽然响起,很轻,像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