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可她懒得和曹凤辩解这些。
曹凤的观念是老旧的,已经根深蒂固了,和她说那么多没用。
宴时清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浅影,掩去了眼底的不耐与疏离,只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母亲。”
这会,曹凤的目光落在了宴时清的身上,眉头微微一蹙,语气又添了几分苛责:“你看看你,穿得这么素净,一点劳伦斯夫人的样子都没有。明天的晚宴,一定要打扮得端庄华贵,让所有人都知道,炎凛选的妻子,配得上劳伦斯家的身份。别像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女人一样,只顾着自己的喜好,丢尽我们曹家跟劳伦斯家的人。”
宴时清依旧没有反驳一句。
她知道,曹凤口中的“本分”,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可她如今身在劳伦斯家,身不由己。
她与炎凛的婚姻,本就带着几分利益的牵扯,再加上曹凤这样强势又固执的婆婆,她没有资格,也没有精力去争辩什么。
“我会的,礼服和配饰我已经看过了,明天会配合造型师做好准备,不会出任何纰漏。”
曹凤见她这般顺从,脸色彻底缓和了些:“知道就好,下去和我的助理聊一下慈善宴会的事情。”
宴时清没说什么,点点头,就跟着曹凤的助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