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像是不甘心被规整的秩序吞没。
她忽然想起他方才说的玫瑰园,想象着当年满园热烈盛放的玫瑰,与如今这片清雅的茉莉形成鲜明对比,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你们兄弟关系似乎并不亲近?”话出口的瞬间,宴时清便有些懊恼,她本不该打探这些私事,可心底的好奇终究压过了理智。
炎爵脚步微顿,转头看她时,浮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却从小活在两条平行线上。他是继母眼中的完美继承人,而我,不过是父亲用来平衡家族势力的棋子。”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他抬手将被风吹乱的衣领抚平,动作优雅却带着几分疏离,“你以为他仓促结婚,是因为爱情?”
她没有那么想过。
何况,她和那男人之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看见这女人没什么反应,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只有白茉莉的香气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快到了。”炎爵率先打破沉默,加快了脚步。
等着到了自己花,炎爵的声音落下,“我刚刚的话你别介意,炎凛会娶你,自然是对你有感觉的。”
宴时清笑了笑,“其实你不用找补的,也谢谢你愿意和我说那些话。”
虽然她不清楚他们兄弟之间有什么,但和她应该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