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呢?”
她转身欲走。
“宴小姐。”曹凤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压低了些,“炎凛的父亲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你肚子里的算盘,最好藏严实点。”
宴时璃身子微微僵住。
她知道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想让她看出来什么,抬起脚步离开。
不远处的廊柱后,炎凛斜倚着墙面,指间的烟燃了半截。
他看着她穿过人群走向露台,侧脸在光影下半明半暗。
“少爷,需要我去请宴小姐回来吗?”助理低声询问。
“不用。”炎凛弹掉烟灰,“让她透透气。”
他目光扫向仍站在原处的曹凤,眸色深了深。
“去查查,夫人最近和哪几家走得近。”
“是。”
露台的风带着凉意。
宴时璃松开一直攥着的手心,那里有几个月牙状的浅痕。
她望向远处城市的灯火,轻轻吐了口气。
“躲在这里,就能解决问题?”
带笑的声音从侧方传来。
宴时璃转头,看见炎凛斜靠在门边,手里拿着她的外套。
“只是有点闷。”她说。
炎凛走近,将外套递给她。
“我母亲的的话,不用全听,她只是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
“包括你结婚?”
“尤其是这件事。”炎凛笑了笑,“不过她有一句没说错,我父亲确实不太好应付,但是他对你好像不一样。”
宴时璃皱了一下眉头,“有什么不一样。”
“他应该挺喜欢你的。”
挺喜欢?
宴时璃笑了,“被你父亲喜欢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