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劳伦斯家的庄园灯火通明,客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间尽是贵族间的寒暄。
宴时璃微微垂着眼,听着身边炎凛和族中长辈的交谈,声音低沉得体,每一句都精准地应对着对方的试探,像一台完美运转的机器。
“发什么呆呢?”炎凛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宴时璃猛地回神,扯出一个标准的微笑,“没什么。”
“你要适应,以后会经常有这样的宴会。”
听见这话的女人皱了一下眉头,侧过头看着他,“所以,你也每个月都要出席?”
“我倒不用,不过身为劳伦斯夫人就一定要这么做。”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宴时凛有着不解,“为什么你不需要参加,而劳伦斯夫人需要参加?”
“因为劳伦斯夫人需要帮助自己的丈夫固定家族的地位,这种宴会都是身为太太做的。”炎凛说完这话目光落在不远处母亲身上。
虽然母亲一度很强势,有些时候也很冷漠,可不得不说,作为劳伦斯家族的夫人,她是非常合格的。
宴时璃顺着炎凛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劳伦斯夫人正端着酒杯,从容周旋在几位贵族夫人之间。
她穿着一身黑色丝绒长裙,妆容精致,举手投足间皆是豪门主母的端庄与气场,哪怕是应对着略显尖锐的试探,也能笑意盈盈地化解。
宴时璃收回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的杯壁,“所以,以后我也要做这样的事情?”
“应该是。”
应该是?
他说的应该是,已经算是保守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