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选择离开,是为了不再为难自己,也不再为难她。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怀里的巴拓暖乎乎的,却暖不透她此刻冰凉的心。
她知道,沈妄这一离开,他们之间就真的彻底翻篇了,也就彻底的结束了。
也好,这应该是最好的选择的。
很晚的时候,沈妄回来,看着床上的女人,她怀中还抱着巴拓。
他无奈的谈口气,本想把巴拓拿开的,可这会狗崽子醒了,似乎知道这男人的意图,对她呜咽了几声。
沈妄靠近,看着她怀中的小狗,“你这个小家伙,居然巴掌她的怀抱,你知道我多羡慕你。”
这会巴拓似乎听懂了她的话,得意看着眼前的男人。
沈妄看着他挑衅的样子,伸出手摸摸它的头,“你你以后要好好的保护她,知道吗?”
这会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好像怕会打扰熟睡的女人一样。
“所以你要快点的长大,像巴克一样的大,这样你就能保护她了。”
指尖划过巴拓柔软的胎毛,沈妄的目光缓缓移到宴时清脸上。
月光透过木窗的缝隙落进来,在她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睫毛纤长卷曲,呼吸轻浅均匀,看着倒真像睡得安稳。
他俯身,动作轻得像一片云,指尖悬在她额前的碎发旁,迟疑了几秒,终究只是轻轻拂去了粘在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
指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沈妄的动作猛地顿住,那点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烫得他几乎要失控。
他飞快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像是在强迫自己冷静。
无法再靠近,只能这么静静的看着。
隔天,宴时清醒来的时候,沈妄已经不见了。
她知道,那男人应该是离开了。
等着她下楼的时候,发现弗兰克也不见了,只是留了一张字条:
宴丫头,我先回去了,白天有空了把巴拓送回来,等着大点在给你养。
宴时清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壁炉里还有柴火,应该是弗兰克离开之前填的。
白天的时候,宴时清去了弗兰克的店里,把巴拓带来了。
“丫头,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坐会。”弗兰克拍着身边的位置。
宴时清坐在他的身边,挨着炉子。
“丫头,沈离开了。”弗兰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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