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宴时清顿了顿,补充道,“还有……面。”
还有那份未说出口的,在细微处熨帖的懂得。
炎凛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嘴角,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
这几天宴时清没有和炎凛见面,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的逛着。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念那个冬日里的小木屋。
于是她开了接近三个小时的车子,来到了小镇。
她想在小木屋住几天,在小镇买了一写东西,却没想到遇见了弗兰克。
看见弗兰克的时候,她的嘴角带着几分的笑,“弗兰克。”
那会的弗兰克依旧坐在自己家门口,这会抬眼望着天,正享受这短暂的阳光。
一边的巴克在它的脚边,其实在宴时清还没开口的时候,巴克就已经有了反应。
那只毛色棕褐的大狗先是支棱起耳朵,鼻尖轻轻颤动着嗅了嗅空气,原本搭在爪子上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睛精准锁定了不远处的宴时清。
下一秒,它便摇着蓬松的大尾巴,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她奔来,没有丝毫陌生感,只有亲昵——跑到她脚边时,它刻意放轻了动作,用脑袋轻轻蹭着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声。
宴时清被它蹭得弯了弯眼,蹲下身来轻轻抚摸巴克的头顶,“巴克,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呢。”
巴克像是听懂了,蹭得更欢,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手背,湿漉漉的触感带着几分暖意。
弗兰克慢悠悠地从藤椅上直起身,脸上漾开慈祥的笑容,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被阳光晒软的褶皱纸,“宴丫头,你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