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不是姐姐的手指动了。”
炎凛目光看了过去,真的看见床上女人手指动了动。
“……是的。”
宴时清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滞。她死死盯着那只苍白瘦削的手,生怕刚才的动静只是自己过度期盼产生的幻觉。
手指又动了一下,极其轻微,像是蝴蝶振翅前最细微的颤栗,但这一次,无比清晰。
“姐……姐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炎凛的反应比她迅速而冷静,吩咐医生立即检查。
宴时清紧紧攥着炎凛腰侧的衣服布料,指尖冰凉,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一瞬不瞬地盯着病床那边。
时间被拉得漫长。每一秒都像在灼热的砂砾上碾过。
终于,主治医生直起身,转向他们,“宴小姐,炎先生,这……确实是一个积极的迹象。患者出现了初步的肢体自主活动,虽然微弱,但这在长期昏迷病人中,是极为罕见的信号。”
“是药起作用了?是不是?”宴时清急切地问,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又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医生看着他们,实在是不敢隐瞒,他点点头,“宴小姐,你不要急,这只是一种刺激到了神经,也说明这是好的,所以不要担心。”
她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她一直很担心的。
可是她也知道,担心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现在唯有希望姐姐能早点的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