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拿着菜单过来,直接递给宴时清,对炎凛笑道:“老样子?”
炎凛点头,看向宴时清:“看看想吃什么。这里的招牌是担担面和牛肉面,抄手也不错。”
宴时清浏览着菜单,纸质有些旧了,上面用中德双语标注,还有手写的补充。
很家常,也很地道的样子。
她确实想吃点带汤水、有滋味的。
“牛肉面吧。”她合上菜单。
“一碗牛肉面,一碗担担面,多辣。”炎凛对老板说,顿了顿,又补充,“她那碗,微辣就行。”
老板应声去了后厨。
隐约传来锅勺碰撞的声音,还有熟悉爆炒香料的呛辣香气飘出来。
这味道,瞬间将宴时清从苏黎世湖区的清冷夜晚,拽回了某个记忆里嘈杂鲜活的深夜食堂。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忍不住问。
“偶然,有次谈完事很晚,想找点热食,拐进这条巷子就看见了。”他看着面前的女人说着,“老板姓陈,重庆人,来瑞士十几年了。”
宴时清点点头,也没在做问什么。
面上得很快,粗瓷大碗,汤色却迥异。
她那碗牛肉面,清亮的汤上浮着翠绿葱花与香菜,几片厚切牛肉炖得酥烂,他那碗担担面,则覆着一层红亮的辣油,肉臊酥香,花生碎末点点。
香气扑面而来,宴时清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她是真的饿了,也是真的想念这口味道。
“试试。”炎凛将筷子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