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之后。
宴时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人生很长,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感情……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她顿了顿,再抬眼看温枝时,眼神复杂得让温枝心头莫名一悸,“我只是觉得,如果一个人真心喜欢另一个人很多年,那份心意本身,是值得被认真对待的。不管对方有没有回应。”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说温枝,又似乎带着别的意味。
温枝被她绕得有些糊涂,但宴时清话语里那股若有若无的“托付”感,让她极为不舒服。
“宴时清,你把话说清楚。”温枝挺直了背脊,恢复了平日那副高傲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