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拍大狗宽阔的脑袋。
巴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沈妄紧绷的肌肉略微放松了些,但握着宴时清的手并未松开。
他保持着一种审视的警惕,但没再强行阻止。
宴时清胆子大了起来,她轻轻挣了挣,沈妄看了她一眼,这次松开了手。
宴时清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模仿老人的样子,试探性地去碰巴克的头。
巴克没有躲,只是抬眼看着她,那眼神温润平和,甚至带着点好奇。
指尖触碰到浓密粗糙的皮毛,温暖而厚实。
巴克轻轻地“呜”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宴时清忍不住笑了,蹲下身,更仔细地抚摸它。
“它多大了?”她问老人。
“七岁啦,算是个老伙计了。”老人又抽了口烟,眯起眼睛,看着宴时清和巴克的互动,“别看它现在懒,年轻的时候,是这一片最好的猎犬,鼻子灵,跑得快,还会看家护院。”
宴时清听得入神,一边摸着巴克,一边问:“它现在不工作了吗?”
“老啦,该享福了。”老人语气里带着一种历经岁月后的淡泊,“我儿子接我去城里住,它不肯走,就守着这老店。我就时不时回来看看它,陪它待会儿。”
他顿了顿,看着巴克舒服地眯起眼,“它聪明,认得老主顾,也认得好人。”
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宴时清莫名觉得脸颊微热。
她继续和老人聊着天,问起巴克小时候的趣事,问起这个小镇的过往。
老人似乎难得有人愿意听他絮叨,也打开了话匣子,用简单直白的语言,讲述着这片土地上的四季更迭和人情冷暖。
宴时清很喜欢这只大狗,也喜欢和老人聊天。
于是,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你喜欢吃火锅吗?”
“火锅?你们地方美食?”
宴时清意外,“你知道?”
“知道,我儿子曾经交过一个中国女孩女朋友,就很喜欢吃。”